嘴里满是血的腥味,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想要抬起的腿也被他用膝盖死死压住。
血腥味冲击着我的感官,我快恶心吐了,恍惚间感觉嘴里被他的舌头送进来了什么东西,口感甜的发腻。
外面劲爆的音乐传进来,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进来了。
卢西恩的舌头撤出去,两根手指伸了进来,压着那个发甜的东西捅进我喉管深处。
“老子以为你尿遁了,”是阿德里安的声音,“玩儿这么花?”
“这么巧,”卢西恩擦掉唇边的血转向他打了声招呼,显然跟阿德里安认识,“在这里玩儿的还满意吗?”
“还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搞a同?没听说你是啊。”
卢西恩的手指从我嘴里抽出去,我瘫倒在地,感觉一股被火烧灼一样的痛感从喉管一直被吞咽进肺腑。
我又咳又呕,想把他塞进我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但那东西已经顺着我的喉管消失了。
卢西恩把我抱起来,还在慢条斯理地跟阿德里安解释:“那是因为我不是。”
眼前五光十色的眩光乱晃,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我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水面,又好像陷进了沼泽里,分不清哪里是头顶哪里是脚下,我的四肢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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