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并未完全撤开,悬在她唇珠不过寸许的位置,急促粗重地喘息着,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耐心地玩弄她因羞耻而泛起的战栗。
“别怕,”按在她腰间的大手已经滑向他觊觎良久的翘臀,用力一抓,“他们看不见。”
龙灵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两颤,终于阖上了。
两扇薄薄的眼帘像是两道放下了的闸门,在它们合拢的瞬间,她对外界的最后一丝感知也被切断了,身边好像只剩下他的唇、他的手、以及她自己那颗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
脚步声渐渐远了,灯笼光慢慢退出去,账房重新归于死寂,但这死寂比刚才阴风过境的呼号更让人透不过气。
室内依稀残存着方才的动荡,连一丝风都没有,闷得人脸红心跳,连呼吸都带着股难以名状的的黏腻。
钟清岚吻得好过分,像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
他那一贯清冷矜持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野蛮的侵略,搅乱了她的呼吸,干扰了她的判断,强硬地禁锢她一切挣扎的余地,让她即便在泪眼朦胧的迷惘中,视野里也只能盛下他一人那不可一世的轮廓。
龙灵早已失了魂,膝盖酸软如泥,若非那只精壮的手臂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她怕是早已瘫在砖面上。
钟清岚拥吻着她跨了出来,扫开了案上碍事的账册,金丝眼镜摘下,随手丢向漆黑的角落,将她半抱半拎地压上了桌面,欺身而至,阴影如山峦倾颓,将她彻底困锁。
“钟、唔……不、不可以……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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