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素娥得鞠景递来的台阶,这才微微放松,心底更是漫过一丝暖意。寻思道:“景儿到底还是向着孤的,知晓替孤的名声着想。”
“孤不过是追踪天魔宗的踪迹,一路追查到了这聚宝会。听闻你也在此处,便顺道来看看。”孔素娥语气稍缓,搬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师尊这借口,外头那些老狐狸能信么?”鞠景轻笑一声,索性伸直了双腿,仰面平躺在床榻上,殷芸绮伴着自家男人的动作顺势也躺了下去。
他一只手仍搭在殷芸绮头上,在那软硬交织的龙角与柔顺的苍银发丝间穿梭,“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这不是把天下群仙当三岁孩童诓骗么?”
“信与不信,孤既这般说了,那便是事实。”孔素娥凤眸微挑,“不信也是真的。徒儿,你终究是太老实了些。”
在这弱肉强食的太荒世界,实力便是绝对的真理。
方才群仙不敢非议殷芸绮的凶残,现下自然也无人敢质疑孔雀明王的说辞。
只要她的拳头够硬,再荒谬的巧合,那也是铁打的道标。
“徒儿受教了。师尊若无旁的事,不如先回房歇息?”鞠景自然地下了逐客令。他反手扯过一床锦云被,将自己与殷芸绮半遮半掩地盖住。
此时的殷芸绮,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庞上已染满了红晕,周身气血翻涌,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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