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里那份侠骨英风终究未能彻底泯灭,虽说已断了男女之情,但将他视作弟弟的那份牵挂,却非一朝一夕能彻底抹除的。
“你想清楚了便好。你我之间,仅存同门姐弟之谊,断不可再有男女之私。我此生,唯有忠诚并侍奉鞠少宫主一人。”戴玉婵再次亮明底线,即便鞠景至今尚未真正占有她的身子,但她既已签下契约,便已将自己视作鞠景的私有之物,恪守着一个妾室应尽的本分。
她秀眉微蹙,话锋一转:“你说遭遇生死?那聚宝会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险些丢了性命?”
戴玉婵久居凤栖宫深处,消息闭塞。鞠景自打回宫后便闭门不出,也未曾向她提及聚宝会的凶险,故而她此刻方才知晓外头出了乱子。
见戴玉婵终究还是流露出了担忧之色,林寒心头浮起一丝侥幸,暗道这师姐到底还是念旧情的。
他赶忙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叹息道:“天魔宗等魔道妖人突然大举来袭,我当时正巧处于风暴中心。若非我实力低微、入不得那些魔道大能的眼,只怕今日师姐便见不到我了。”
戴玉婵听闻那等凶险阵仗,心中绷紧的弦略微松了松。人在历经生死大劫后性情大变,倒也解释得通林寒今日的反常。
“竟是这般凶险……”戴玉婵轻轻点了点头,“难怪你能将执念看透。你我之间,本就是有缘无分。你且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凭你的天赋,好好在宗门内修行,日后定能大道有期。”
说罢,她便欲转身离去。
即便心中有千般正当理由,但剥开这层外衣,本质上依旧是她舍弃了弱小的师弟,攀附了权势滔天的少宫主。
这笔烂账,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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