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毒妇,端的好狠的心肠!”弱水忽然在鞠景体内尖叫起来,“你们这两个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恶毒!还是我家小夫君憨傻可爱,没你们这般多坏心思。”
“哦?莫非这符纸你住不得?”殷芸绮冷笑反问。
弱水方才那片刻的迟疑,早已落入她眼中,成了最好的佐证。
待到弱水想要出言反悔时,已然是不及了。
“能住是能住……”弱水委屈巴巴地嘟囔,“可这符纸中灵气逼仄,本座住得不舒坦!”
“阶下之囚,也配谈什么舒坦?”殷芸绮没好气地斥道,心想这魔头死到临头,竟还如此挑剔。
鞠景在一旁站着,只觉腹中那股阴凉之气窜来窜去,教他浑身酥麻,心中暗暗思忖:“这般搞法,当真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且后续破阵还需这天魔出力,倒也不必在这等细枝末节上卡得太死。”当即轻咳一声,道:“夫人,不若换个法子。我这储物袋中尚有些罕见的灵草,似乎可用来调配符墨。”
“还是我家小夫君知冷知热!”弱水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声催促,“没时间了,灵草调配来不及了!小夫君,你快咬破指尖,滴一滴本命精血在符纸上!快呀!”
“本座这便布下一个通幽术式,以你的鲜血为媒,联结你我三魂七魄。届时你只需心念一动,随时可将本座召回。你切莫反抗,否则引动混沌莲子护主,本座便真个万劫不复了!”
伴随着弱水连珠炮般的催促,鞠景只觉四肢百骸猛地泛起刺骨阴寒。
那股灵气在奇经八脉中依循着某种极其玄奥的轨迹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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