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不愿配合了。也罢,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下,你倒真成了一只要被折断四肢的乱跑野兔了。”

        弱水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鞠景这等程度的反抗,在她旱魃之体的感知中,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只不过,在挨了这一拳后,她忽地有些明悟,为何鞠景起初在面对大白兔的扑咬时,不仅没有恼怒反击,反而主动放生赔礼。

        太弱了,弱得甚至有些可笑。

        在这等天堑般的绝对力量面前,这等弱小生灵的愤怒与挣扎,非但生不出让人拔剑杀戮的欲望,反而更容易激起上位者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兴致。

        “放开我!你这疯子,放开我——!”

        鞠景被那具丰腴死寂的绝美躯体死死锢住,半分也挣脱不开。

        他鼻尖萦绕著淡淡的防腐异香与灰败尸气,脑海中不断回荡著一个惊悚的念头:旱魃……这特么不就是一具僵尸?!

        即便这具躯壳生前是名震天下的绝世仙子,此刻赤身裸体地将他抱在怀里,鞠景感受到的也唯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哪里生得出半分香艳旖旎的心思。

        “乖乖听话,做本座的宠物,本座便不吃你。这世间女修千千万,没了一个殷芸绮,以你这副皮囊,日后自然还会有无数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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