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随意的赠送,然后被自己随意的收下,最后随意的干翻了天下第一美人?

        “呵呵,你竟也不知道?”孔素娥看着鞠景那副活见鬼的错愕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悲悯快意,“不愧是北海龙君,连自己的夫君都瞒得死死的。凡人,你现在可明白自己不过是个饵料?她口口声声说爱你,不过是拿你这条贱命来钓孤上钩罢了。”

        孔素娥死死盯着鞠景,试图从这个凡人脸上看到信仰崩塌、痛哭流涕的绝望。

        谁知,鞠景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面色平淡得出奇,连眉毛都没多挑一下。

        “利用什么?这珠子又不是夫人送我的。”鞠景将珠子在掌心抛了抛,语气里透着股子现代人独有的市井幽默,“这是我前些日子做好人好事,别人送的锦旗……哦不,谢礼。这事儿跟殷芸绮唯一的关系,就是我当时借了她的势,狐假虎威了一把。”

        真相与孔素娥的臆想大相径庭。鞠景的心智何等清醒,他与殷芸绮之间的羁绊,岂是这等粗劣的挑拨能动摇的?

        “做好人好事?”孔素娥闻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牵扯得胸口一阵剧痛,“谁家好人好事送你先天灵宝?那人是得了癔症不成?事到如今你还护着那魔头,无非是殷芸绮安排的障眼法罢了!巧合?这世上哪有这等可笑的巧合!”

        比起一个毫无逻辑的巧合,她这位修无情道的大能,更愿意相信这是精妙绝伦的阴谋。

        “你爱信不信。”鞠景懒得跟一个魔怔的偏执狂解释。

        “成王败寇,你们赢了。”孔素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紫宸色的双眸闭合,脖颈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脆弱而雪白的肌肤,“要杀便杀。还是说,你准备将孤炼成供你亵玩的傀儡?这倒也十分符合你们邪道的行事做派。”

        元神沉寂,灵力枯竭,孔素娥已经做好了迎接最坏下场的准备。对于上位者而言,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尊严的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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