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拒绝得这般干脆。”孔素娥毫不意外,大乘期的神识犹如实质的触手,漫不经心地扫过远处的林寒,心中早已洞若观火。

        她语气轻描淡写,实则暗藏机锋:“莫不是你心有所属?”

        鞠景前世的记忆早已被孔素娥翻阅得底朝天。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性格刚烈至极,是个被逼急了宁愿自爆金丹保全清白的烈马。

        对付这种又臭又硬的石头,强权固然有用,但若要她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转阴灵根的元阴,还得用些摧毁其心智的手段。

        戴玉婵手心已泌出一层细汗,面对四周那犹如群狼环伺的目光,她深知今日若应付不当,休想活着走出这主峰。

        唯独当视线扫过鞠景时,她发现这位少宫主的眼神清明如初,竟是这殿内唯一不带贪婪之色的男子。

        “回殿下,并无心属之人。”戴玉婵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慌乱,扯出了一面挡箭牌,“只是家师早有筹谋,为我指了一门亲事,玉婵作为弟子,不敢抗命,亦不准备拒绝。”

        “只要你师尊点头,你便愿嫁?”孔素娥如获至宝,仿佛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雌豹,顺势紧逼,“这有何难。你师门在何处?孤这便遣人去送上厚礼,必叫你师尊欢欢喜喜地将你送入我凤栖宫。”

        大乘期宫主亲自上门求亲,哪个不知死活的散修师傅敢说个不字?孔素娥此刻求才若渴,已是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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