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芸绮这番话虽是笑著说的,却字字如锥。

        一旁的慕绘仙纵然修为被封,身子仍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如遭雷击。

        她深知自己便是那个被拿捏得死死的猎物,反驳不得半句。

        “好了好了,我懂了。此番出门只是去四海阁讨要双修功法,又不是去山寨抢亲。有慕仙子和夫人相伴,已足够我应付修行了,断不会再去招惹新人。”

        鞠景见慕绘仙面色煞白,终是心头一软,出言替她解围。

        慕绘仙既已臣服,甘愿做个端茶倒水的婢女兼鼎炉,便没必要再揪著人家的痛处反复撒盐。

        “你倒是心善。”殷芸绮抬手揉了揉鞠景的短发。

        她极喜欢鞠景毫无芥蒂地抚摸她的龙角,作为回馈,她也爱极了揉弄鞠景的头发,这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你以为你安分守己,旁人便不来招惹你?这世道鼓励踏著旁人的尸骨扬名。你是个讲道理的正常人,可外头多的是疯子。”

        “我明白。”鞠景神色一肃,那股子随遇而安的温和下,也透出几分现代人被逼急了的底线,“我的规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真有疯子路过非要踢我一脚——视情节轻重,我砍他手脚;若他动了杀心,我便杀他,杀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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