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听我谈工作?”沈谦在林舒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还是喜欢在这种随时有人进来的地方,被我这个学长操?”
“学长……快……要被操烂了……”林舒哭了出来,那是生理极限被击碎后的投降。
沈谦没有怜悯,他将林舒整个人向后一扯,让她像只折断羽翼的蝴蝶一样挂在他的臂弯里,下半身毫无章法地胡乱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扫过林舒最敏感的肉芽,带起一连串白色的粘稠泡沫。
水龙头还在哗啦啦地流水,冲刷掉了一些滑落的淫液,却冲不散这满屋子浓郁的情欲气息。
“林舒,这就是你的病。”沈谦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在那处早已被撞得麻木的深处,爆发出了这一整晚最强烈、最滚烫的一场灌溉,“你要的药,我给你加倍。”
在那阵天崩地裂的痉挛中,林舒无力地垂下了头,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
她透过镜子的余光,看到沈谦在射精的那一刻,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变态的、冷静的俯视。
诊室外,走廊的脚步声依旧,没人知道在这间紧闭的门后,那个受人尊敬的内科医生,刚刚如何彻底玩弄了他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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