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有些毒辣,沈千雪这一身打扮在街上简直就像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路过的外卖小哥为了看她差点撞上电线杆,几个坐在路边抽烟的二流子,目光放肆地在她饱满胸脯和大腿内侧的晶莹水渍上扫视。
几个小混混本想上前调戏一番,但郭信那魁梧压迫感再加上他犀利的眼神,倒是让这几个人不敢轻举妄动。
沈千雪恨不得当场死掉,她低着头用散落的长发遮挡自己的脸,而前面的郭信却像是在遛一头刚买来的宠物,非但没有走快,反而故意慢吞吞地晃悠,还时不时回头欣赏一眼她因为夹紧异物而显得摇曳的荡媚姿态,眼神里写满了戏谑。
拐过了几个巷口,郭信终于带着她来到了一个老旧住宅小区的门前,这显然就是郭信的家了。
这小区显然有些年头,破旧的铁栅栏大门敞开着,连个看门的保安都没有,墙上贴满了开锁和包治性病的野广告。
大门口几个摇着蒲扇、正聚在一起下象棋的秃顶老头,一看到穿成这样的沈千雪,棋也不下了,几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吧唧着嘴发出啧啧的猥琐惊叹。
沈千雪被这些恶心的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抓着郭信衣角向小区里面走去,不一会就来到了二单元,顺着阴暗的楼梯一路爬上六楼,郭信用钥匙拧开防盗门,粗暴地把她推了进去。
进屋后,郭信随手把门反锁,看着一进门就彻底瘫软在玄关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女人,嫌弃地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这跟死狗一样,去屋里躺着。”
沈千雪如蒙大赦,她实在是太累了,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肉体和精神都承受了超负荷的蹂躏,每一个骨节都酸痛得像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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