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保留住它们生前最浓烈的那抹情绪,用契约将它们转化为魂珠,就能让这些灵魂免于被轮回抹除的命运。
这便是凡人对那庞大虚无的傲慢反抗。
然而,寒风吹过乱葬岗,掀起他的粗布道袍。他握着那颗魂珠,五指渐渐收紧。
他回到自己的居所,推开木门。
靠墙的木架上,摆放着上百个玻璃罐。
每一个罐子里,都装着密密麻麻的魂珠。
那些珠子散发着幽冷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疲惫的脸。
他拿起一颗魂珠,贴在耳边。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悲喜,没有记忆,没有那个曾经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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