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硬生生挤开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极阴花径。

        “啊……好涨……太粗了……”伴随着整根巨刃彻底沉底的钝击感,绯红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濒死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极长、极度满足且痛苦的娇啼。

        内壁那些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瞬间苏醒,像千百张温热的小嘴,又像发疯的吸盘,死死咬住、缠绵地包裹着曲歌入侵的凶器。

        属于灵体的阴柔与侵入体内的纯阳在肉穴最深处疯狂交汇、爆炸,激荡出令灵魂战栗的恐怖酥麻。

        两人维持着侧卧的交合姿势。

        曲歌从背后死死拥住她,宽大的右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攥住那团饱满的右乳,五指粗暴地收拢,肆意将那惊人的柔软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花花的肉浪。

        他的左手则寻到了她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强硬地挤入指缝,十指死死扣在一起,将她的手腕死死压在水床的枕头上。

        “噗嗤……噗嗤……叽咕……”

        缓慢却极深、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卧室内回荡。

        曲歌每一次向外抽出,内壁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追咬着龟头,带出大股大股带有浓烈梅花香气的淫水,浇在两人的结合处;每一次狠狠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地碾压在最深处那坚硬的宫颈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