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并用,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一样在地上飞速爬行,扑向了那滩黑水。

        没有了抹布,她直接伸出两只干枯的手掌,死命地在地板上摩擦、刮蹭,试图将那些黑水聚拢、推回门缝里去。

        “怎么还有泥?擦不掉……擦不掉!”她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啸声,指甲盖翻折过去,渗出暗红色的血丝,与黑水混合在一起,“怎么擦不完!明天秦家就要来了……不能有脏东西……不能有!”

        黑水越涌越多,她的双手根本无济于事。那些黏液沾满了她的手掌、小臂,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突然,林母的动作停住了。

        她直愣愣地看着满手的黑水,眼底的疯狂逐渐凝聚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

        她猛地将脸贴向了地板。

        在曲歌和绯红的注视下,林母张开嘴,伸出了那条布满白色舌苔的舌头,直接舔舐在散发着极阴死气和腐臭味的黑水上。

        “呲噜——”

        黏稠液体被吸入口腔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地炸开。她像一条渴极了的狗,疯狂地舔舐着地板,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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