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烂你这张只会喷水的贱嘴!告诉我,是谁的大鸡巴在洗干净你?是谁在填满你的骚洞!”
曲歌双眼通红,毫无怜悯地加速了冲刺的频率,大腿肌肉紧绷得犹如岩石。
每一次深入,肉棒上粗糙的青筋都会像锯齿一样剐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直捣那坚硬如铁的子宫颈口。
在连续不断的极限撞击下,冷白色的皮肤体表温度急剧升高。
从绯红的脖颈开始,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潮如同火焰般蔓延开来,烧过她的锁骨、双乳,一直染红了她紧致的马甲线和修长的大腿。
“是小歌……是小歌的纯阳大肉棒……啊啊啊!好烫……好舒服……骚逼被烫化了……!”绯红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水床的床单,修长的指甲将那层坚韧的塑胶布料直接撕裂,“全都是主人的味道……把里面全都操干净了……啊!”
曲歌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肉棒从那张紧咬不放的穴口中“啵”的一声整个拔出。
由于绞得太紧,拔出时竟带出了一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水,混杂着白浊的前液,在半空中扯出一条淫靡的晶莹长线,随后滴落在绯红的肚脐上。
他一把抓住绯红的脚踝,将她的身体在水床上猛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摆成了首尾相交的69姿势。
曲歌自己仰面躺在剧烈晃动的水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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