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队友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子。
排球飞回她的头顶,她显得极度笨拙,双手举起想要去接,脚下却被沙子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至于那个跟酒红色比基尼女人一队的裁判兼队友——一个穿着笔挺白衬衫、甚至连袖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正站在场边。
排球带着劲风从他耳边擦过,他的眼神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机器。
曲歌眯起眼睛,视线在那四个人的身上扫过:“那个穿酒红色比基尼的女人,力道大得离谱。那个双马尾小女孩更夸张,沙子会自己立起来。那个白衬衫的男人……像个机器。”
绯红只看了一眼,便无趣地收回了视线,将脸重新埋进手臂里。
“大惊小怪。”她冷哼一声,身体在沙滩椅上蹭了蹭,“一看就不是人,估计是哪来的老妖怪出来晒太阳。管他们呢,只要别来打扰我们度假就行。”
她侧过头,下巴抵着手背,红色的瞳孔隔着墨镜看向曲歌悬停在半空的手。
“小歌,往下涂一点。”
曲歌收回视线,掌心再次聚起滚烫的温度,顺从地顺着她腰部的曲线,向着暗红色比基尼的边缘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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