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平稳且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那是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却依然能让人感觉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心脏跳动节点上的声音。

        绯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布料如同水波般顺着她挺拔的身躯流淌而下。

        长袍没有纽扣,仅靠腰间一根细细的红绳系紧,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与下方惊人的弧度。

        她冷白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有些反光,红色的瞳孔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如同两枚浸泡在冰水里的红宝石。

        她的右手端着一个白色的骨瓷咖啡杯,杯沿边缘有一丝精致的拉花痕迹。而托着杯底和捏着杯耳的双手,戴着一尘不染的纯白丝绸手套。

        绯红在距离洛星蓝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垂下眼帘,目光在那些油腻的纸桶、满地的碎屑以及洛星蓝油亮亮的嘴唇上扫过。

        她戴着白手套的左手缓缓抬起,在自己笔挺的鼻梁前轻轻扇了两下。

        “不仅天天晚上跑来蹭阳气,现在连饭都要蹭。”绯红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在宽阔的起居室里回荡,“你把我的高级冷淡风,弄得像个街边苍蝇乱飞的廉价快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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