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提亚斯先生。」维知走上前，递给他一块乾净的羊皮纸。
铁匠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这个外来人。在瘟疫过後的现在，任何外来者都被视为潜在的瘟疫携带者或恶魔。
「别靠近！」马提亚斯低吼道，「我们这里已经没有什麽可以掠夺的了。」
「我不是来掠夺的。」维知平静地说，「我是来谈生意的。你有一双能打造工具的手，而这座村子现在需要修缮房屋、需要耕作。如果你能组织起大家，将这些剩余的劳动力按照技能分配，那麽在冬季来临前，你们至少能存活下去。」
「为什麽要听你的？」马提亚斯冷笑，「村里的人现在只想着逃跑，或者去抢劫教堂里的银器。」
「因为抢劫无法让你吃饱。」维知指着村外那片荒废的田地，「如果大家在冬天之前不把麦子种下去，明年春天，你们依然会饿Si。这不是上帝的意志，这是生存的数学。」
维知开始向铁匠解释他的方案。他用最通俗的语言，将「劳动回报」与「集T安全」的逻辑转化为这些农民能听懂的语言。他并没有谈论宏大的哲学，他只谈论一顿热腾腾的燕麦粥、一间不漏风的屋子，以及春天即将到来的收获。
这种朴实的逻辑，在混乱的当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x1引力。
马提亚斯听着听着，眼神中的迷茫逐渐转变成了深思。这不是神学，这不是领主的威压，这是他身为一名工匠，最能理解的「制造规则」。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铁匠放下手中的铁鎚，「那我愿意试试。但如果这也是骗局，我会亲手把你丢进火炉里。」
「这是契约。」维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共同签署，以这村庄的土地作为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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