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救赎吗?」林星河轻声问。

        「不,这是代价。」维知疲惫地靠在墙壁上,「为了让科学诞生,人类必须学会忍受痛苦。这场瘟疫不仅是R0UT的试炼,更是智力的试炼。」

        他们穿过了巴黎的黑夜,来到了大学的一间密室。在那里,几名年轻的医学生正颤抖着手,取出了一份被隐藏起来的解剖草稿。那正是火刑柱上的那位医者留下的最後记录。

        维知静静地看着,他能感受到世界线的走向在缓慢地向绿sE偏移。虽然微弱,但那是一条通往「现代医学」的道路。

        「我们走吧,」维知转过头,他的脸sE惨白如纸,「这里的种子已经播下了。接下来,我们要去见证另一场变革。」

        「你的状态很糟糕。」林星河忧心地看着他。

        「还能坚持。」维知强打起JiNg神。他看着窗外,那里依旧是瘟疫肆nVe的巴黎,但火刑柱的余晖,似乎已经被另一种更为持久的光芒所取代。那是理X,是即便在最残酷的审判下,依旧有人愿意去触m0真相的勇气。

        他们离开了巴黎,踏上了前往阿尔卑斯山脉的道路。在那里,有一群隐居的炼金术士,他们正试图从矿物中提取更纯粹的抗疫物质。那是化学与药理学的萌芽。

        在漫长的旅途中,维知偶尔会陷入昏迷。在那些梦境中,他看见了无数条世界线,看见了无数个人类文明在「大过滤器」面前粉碎,但也看见了少数文明,在理X的引导下,穿过了黑暗,进入了璀璨的星际纪元。

        「星河,你说,人类究竟是因为知识而进步,还是因为理解彼此而存活?」在一次露营时,维知忽然问道。

        林星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星空:「我不知道,维知。也许,这两者本身就是同一件事。如果没有知识,我们无法理解对方的痛苦;如果没有同理心,我们得到的知识,只会变成毁灭彼此的武器。」

        「是啊。」维知望着星空,「这就是为什麽,我是观察者,而你是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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