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美了。」他喃喃自语，「这简直是把人类的思想直接印在了纸上。」
「这不仅仅是思想，」维知在他身後轻声道，「这是文明的记忆。当这些纸张被送往威尼斯、送往巴黎、送往l敦，当几万、几十万份同样的书出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即便教会烧毁了这里，即便他们杀Si了你，这份知识也将永远存活下去。」
古腾堡听着维知的话，心中那份对於未知权力的恐惧，逐渐被一种使命感所取代。他回过头，看着这两名神秘的来客，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们到底是为了什麽？为了让人类变得更聪明，还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混乱？」
「为了让这个文明，能够在面对下一次灭绝危机时，拥有选择的权利。」维知平静地回答。
印刷机再次咆哮起来。这一次，它的声音更加响亮，彷佛在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崩溃与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随後的三天里，古腾堡彻夜未眠。他将那几台机器运作到了极限，成百上千本印刷品被堆放在墙角。这些印刷品不仅包含了圣经，还包含了当时最前沿的地理观察、医学草图，甚至是关於星象的初步计算。
当第四天的黎明到来时，美因茨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油墨味。街道上开始出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他们是从各地赶来的学徒、商人、甚至是被教会视为异端的学者。他们听说了美因茨有一个疯子，正在用一种金属机器「复制真理」，於是他们带着好奇与忐忑，聚集到了这间作坊的门前。
「开门！」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古腾堡看向维知，他心跳加速。
「打开它，」维知微笑着，那一刻，他的身影变得几近透明，彷佛已经完成了他在这条世界线上的最後使命，「让知识流出去。」
古腾堡深x1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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