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嫩豆腐一般的粉肉上捏一把,湿热的粘液裹在了我的指尖。

        微微张开二指,粘液在指尖形成一张水膜,看着就像新生的指蹼。

        “唔嗯——”当我的手摸上去的一瞬间,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尖叫了出来。

        “你是真的没做过啊。那些狱卒难道没糟蹋你吗?”

        “我是二品官员家的女儿,他们不敢轻易碰我。”

        怎么说呢,感觉逻辑上还是存在漏洞。二品官员的女儿,就这么和我们这些普通犯人一起关着?总感觉有一点前后矛盾。

        我恍然大悟。

        只要补充一条关键信息,就能解释这种内在的矛盾——我不是什么被冤枉的邮差,而是这场叛乱中发挥了至关重要作用的人,也是玉儿的父亲暗中托付的人!

        种种迹象表明玉儿确实没受到过什么欺负——富有弹性的小屁股光滑如玉,两条香软的肉腿一点疤痕都没有。

        只是可惜了这一双如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的小脚,如今正踩在我身下腐败而枯槁的干草堆里——她本应该像艺术品一样被精心呵护。

        我脱掉裤子,老二笔挺地高高上扬。玉儿看到我的肉棒,脸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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