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的烟已经抽完了,烟雾早就散去。迎着少言炙烈的目光,黄莺的眸子清澈如水,“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少言的欲望一下子又熄灭了,一丝挫败感涌上心头。

        征服,征服,有征才有服。没征就服了还有什么意思。

        日子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连黄莺这样足不出户,只读书的人,都注意到别墅里似乎要有什么庆祝活动。

        地下室的房间住满了各色的奴隶,有的哭哭涕涕,有的飞扬跋扈,有的温柔婉约,有的高贵典雅。

        楼上到处都用“奴隶插花”装饰着,别墅里陆陆续续的住进了很多陌生的人。

        原来,为了感谢客户的支持,每年宋哲都要准备一次这样的庆祝活动。

        大家都带来最宠爱的奴隶前来狂欢。一时间,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淫乱的气息。

        到了最后一日,少言硬拖着黄莺来看表演。

        第一个节目是宋哲的红烛泪,奴隶就是包皮被黄莺割掉的白人女孩,只是那时她的阴蒂没有现在那么大。

        红红的阴蒂因为恐惧挺立着,看去有小指甲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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