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你要是再晕倒怎么办。不要怕,别害羞了,人命关天呀。”少言拖着黄莺硬是进了一个家庭用的洗手间(一家人,男女都可以进的)。
“尿吧,我给你拿着。”
黄莺哭笑不得,本来还想偷别人的标本,蒙混过关,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真是个冤家,黄莺恨恨地想着。
取了标本,黄莺提了裤子要走。
少言突然放下标本,红着脸拉住了黄莺的手,揉捏了好久才说:“我好爱你的,你不要死。”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你不要再生气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不要你再生病,我真的很害怕。卓姐她不爱我的,她爱大哥,我们只是肉体上的,是大哥不行,才……”
黄莺一直觉得自己是铁石心肠的,听了少言的话突然觉得难过起来。
心好象被放进了四川泡菜的坛子里一样被泡得酸酸的软软的,这种发酵的酸味又从心头迅速涌到鼻子里。
“你看你瘦的,以后我来照顾你吧。”少言垂着头将黄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也许是黄莺往前一扑,也许是少言,总之两个人突然抱在一起。黄莺忍不住放声大哭,不要爱上他,他是个骗子,黄莺无力地提醒着自己。
少言则悄悄地用手指摸去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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