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绑架者,少言能提供的信息就更少了,他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特征。
也可以说太实质了,一点表象的认识都没有。
这一时之间成了他们的悬案。
要不是李刚多事,这件事可能真的就一直悬下去了。
原来黄莺他们每个学期最少有三四次的演讲,一次,李刚录了自己的演讲,还剩了一点录象带就将黄莺的演讲也录了下来。
此时献宝地给了少言。
不出所料,少言如获至宝,如果说绑架他的人给了他肉体上的不同享受,黄莺给他的就是完全不同的精神交流。
她的想法就象流星,一下子擦亮天空,仿佛一切都给少言看的很清楚,然后又恢复黑暗,让少言如坠云雾之中。
少言一遍遍地看着录象,这是个完全不同的黄莺。
她衣着大方得体,信心十足,意气风发地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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