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尽力的摆着头,又是那股芳香。少言慢慢又晕倒了。

        黄莺不放心地等了一会,才将手铐全部解开。

        将少言的手脚分别用手铐锁住拖到地上,塞进箱子里。

        黄莺摘掉面罩,带了一个大墨镜,在颈上扎了条丝巾堆高遮住下巴。

        胡乱套了件衣服,将车开到郊外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先掉了个头,停到路边。

        再爬到后面将少言拖出来,少言迷迷糊糊已经有点醒了。

        黄莺翻出一大袋灌肠液,将少言的裤子扒开,露出屁股,用大针筒吸满灌肠液,推进肛门里,再给他穿带好。

        不一会就见少言皱着眉痛苦地忍耐着,人也清醒了大半,好几次要摘黄莺的眼镜,无奈力气不够。

        又等了一会儿,少言的双腿都在打颤。其实如果少言彻底清醒就不会忍耐,反正他就是个流氓,可是当他迷糊的时候,出于人的本能而忍耐着。

        黄莺将他拖出车子,此时他也无力挣扎,看着少言黄莺掂了掂手里的手铐钥匙,少言伸手去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