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他在这件事情上有一种他之前没有完整承认过的、深入骨髓的偏好,不只是插入的那种直接的征服感,更是这种在她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推向某种反应,看着那些反应在他的操控下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的身体上出现,像是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慢慢地看着颜色渗出来,是一种他很难用别的什么来替代的满足感。
三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十九岁的、正在午睡的、对一切毫不知情的女孩的臀部之间,只有他的舌头。
他对这个反差有非常清晰的意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眼前的是他妻子的亲妹妹,知道她比他小整整十一岁,知道她穿这条白色丁字裤的原因,那个原因他是知道的,她穿丁字裤是因为普通内裤上出现的那些痕迹让她恐惧,她以为减少布料面积能帮她“检验”和确认,她的这个逻辑有她自己的内在秩序,但她不知道的是,那条白色丁字裤在他的视线里是一种完全另一个方向的东西,她把它穿上去是为了减少暴露,但它实际上在他蹲下来看她的那一刻把她暴露得更彻底。
他把这些都想清楚,想明白,然后重新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舌头上。
他的舌头在花缝的中段找到了一点湿意。
是从花瓣的内侧渗出来的,很少,只是薄薄的一层,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还没有积累,但他的舌面对那一点湿意的感知是清晰的,他的舌头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地挑了一下,感受那一点湿意在舌尖上的质感,淡的,带着一点体温的热,他的喉咙深处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差点出来了,他把它压住,把那一点湿意的质感在他的舌尖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重新往上,往花蒂的位置。
花蒂的位置比五分钟前更敏感了。
他能感受到那个区别,第一次舌尖碰到花蒂时,白晓希的腰是在接触发生的瞬间浮起来的,有一点滞后,但现在,他的舌尖刚碰到花蒂的边缘,她的腰就浮起来了,比第一次快,反应的幅度也比第一次大,她的臀部在这一次的浮起里往他的方向拱了一下,拱了一下之后没有立刻落回去,而是在那个拱起的位置悬停了一秒,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那个接触,在睡梦中把更多自己送向那个带来刺激的源头。
他的小腹深处热意汹涌地又涌上来一截,他的阳物在裤子里硬挺的程度在那一刻又推进了一个档次,他调整了一下蹲着的姿势,把自己的身体重心放低一点,让他的头和肩能更稳定地保持在那个俯身的角度,然后重新把舌面贴上去,这次开始提速。
他的舌头在提速之后有了更多维度的动作,不只是从下往上的单一方向,他开始在花缝的中段左右轻扫,用舌尖在花瓣的内侧边缘勾了一圈,花瓣在这个动作里被他的舌尖轻轻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点,他能感受到花瓣内侧的黏膜质地,比外侧更嫩,更软,更湿,那一点渗出来的蜜液在他的舌尖分开花瓣的动作里被带出来了更多,他用舌面把那些被带出来的蜜液从花缝的内侧往上收,往花蒂的方向带,用那些蜜液做润滑,重新把舌尖对准花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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