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白如五雷轰顶,她定了定,也说不出话来,只加紧搬离。
说得轻巧,真要搬离时,才知万般艰难。
她一件件挪来的琴、书、画、架、凳,一应琐碎用具,都在心虚与那股后知后觉、又烈又硬的自尊里,匆匆忙忙搬了干净。
时维冬日,天寒地冻,炭火价高,廉价者又烟重呛人。
她素来畏寒,院中炭火便总也不够。
偏她住处偏僻,四面阴冷,莫说抚琴弈棋、临帖作画,便是静坐片刻,指尖也易生冻疮。
这倒还是小事,一旦染上伤寒,便缠绵难愈,往后那些心爱雅事,只怕都要搁置。
转机却在史昱安临行之际,苏令婉不知为何,寻到沈清辞,开始教她掌家理事之术。如今史府大半权柄,已由史老夫人交予苏令婉。
沈清辞头一回握得些许可自行做主的权力与私产——院中人事可自行安排,日用物资也能自行采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fbook.me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