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月余,杨牧便觉丹田内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不息。
往日里修炼那套入门的【清风剑法】,总觉得力有未逮,如今在强大阳气的加持下,竟也能使出几分风雷之声,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初尝力量滋味的少年,自是欣喜若狂,练得越发勤勉。
然而,今晚之事,却如当头棒喝。
【心法口诀并无错漏,导引关窍亦是按部就班,为何会突然真气逆行,险些走火入魔?】
杨牧百思不得其解。他自问心无杂念,并无贪功冒进之举,何以至此?
【莫非……是我太过心急了?】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纹。那种力量失控的恐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心神不宁,气机便难以平复。
【不行,若是这般胡思乱想下去,怕是今晚都别想睡了。心浮气躁,乃是修行大忌。】
忽然,他灵光一闪,忆起幼时初入门墙,因思念山下玩伴哭闹不休,师娘曾传授过他一套粗浅的养气功夫——【睡丹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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