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那些画面又浮现了出来。
留影石中,林清月和季博晓纠缠在一起,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她的身体在季博晓的身下扭动。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那种让他陌生的、放荡的、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从掌心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那本暗红色的邪书上,被书页吸收了,留下暗色的痕迹。
他知道那是假的,那是幻术,那不是林师妹。
但他害怕那些画面变成真实的,害怕那个在他面前清冷如雪莲、怕她真的变成那个在季博晓身下放荡如娼妓的林师妹。
师娘在他身下哭泣的画面也浮现了出来。
她的眼角有泪,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她的鼻梁,流过她的嘴角,流过她的下巴,滴在枕头上。
那眼泪中藏着不忍,藏着愧疚,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说“对不起”又像是在说“不要”的复杂情绪。
他的手抚摸着师娘的大腿,他的嘴唇舔舐着师娘的乳房,他的身体压在师娘的身上,他胯下的巨龙插在师娘蜜穴之中的触感,他的欲望吞噬了师娘的理智。
他是畜牲,他是禽兽,他是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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