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被锁链吊着,像一尊雕塑,像一幅画,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没有人要的、没有人认领的东西。
第十五次。
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目光是无神的,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挣扎,不是抵抗,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服从。
花玉郎走到她面前,她就会微微低下头,露出脖颈;花玉郎取出丹药,她就会张开嘴,等待他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花玉郎走到她身后,她就会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进入更加容易。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切——记住了花玉郎的节奏,记住了花玉郎的习惯,记住了花玉郎喜欢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速度。
她的身体不再反抗,不再抗拒,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挣扎。
她的身体选择了顺从,选择了服从,选择了用顺从和服从来换取那一丝短暂的、微弱的、在丹药的作用下才能感受到的、虚假的愉悦。
过程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微微的迎合。
不是主动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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