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站在她身后,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修为被春潮颠倒术压在了筑基中期,比离开时高了一个小境界,但依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她的表情是那种惯常的清冷,惯常的淡然,惯常的像是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的漠不关心。
姬长春坐在太玄殿的蒲团上,看到姬明月和林清月走进来,微微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从姬明月身上扫过,从林清月身上扫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的妹妹还是那个妹妹,冰冷,淡漠,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的弟子还是那个弟子,清冷,优雅,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
一切都和一个月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回来了。”姬长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目光在姬明月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整个人重新变成了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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