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秀秀听得杨不悔介绍自己口吻和善亲切,不由得心生好感,举止间更显亲昵姿态。
“这奴仆们皆已退下,就让我来伺候老爷夫人吧。”孙秀秀说罢,便自行跪坐于殷梨亭的脚边。
其将手上银托盘置于案牍之上。盘内原是一小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饺儿和一浅盆淡黄清香茶汤。
殷梨亭透过半雾帷帐向外望去,除台上戏曲仍热热闹闹、锣鼓喧天外,原本于外的若干人等果真早已不见踪影。
早在宋代青楼行当十分发达,元朝实则仅接受管理,也因此稀松平常,路人皆知。
马可波罗便说,元大都内娼妓约二万五千人,“每当外国专使来到大都,如果他们负有与大汗利益相关的任务,则他们照例是由皇家招待的。”
殷梨亭性格内向害羞,从未狎妓。
倒是那宋青书迷恋周芷若却未果之时,还曾寻过川蜀名妓以解心烦,殷梨亭亦知其往来之态。
今日一见此场面,自然马上多少心中有数。
“不悔…这…”殷梨亭有些不知所措,手脚突然全不知要往哪里摆正。
却也多少心神荡漾,他仅是敏感多情,并非那腐儒学究,既是杨不悔早已同意,当下自然无法开口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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