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秦峥嵘……就是您最忠诚的……母狗……和……利刃!”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虔诚,将陈清浮那根沾满污秽,却在她口中如同圣物的肉棒,深深地整根吞入了喉咙深处!
“呜……咕啾……滋……”
深喉的吮吸声和粘腻的水声,在废墟中清晰地回荡。
秦峥嵘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但她却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卖力讨好地用喉管挤压着,用舌尖舔舐着柱身,双手也配合着撸动根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侍奉仪式。
陈清浮僵立在原地,如同被石化了一般。
下体传来的被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管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如同最卑贱的奴隶般卖力吞吐着自己肉棒宣誓效忠的秦峥嵘——这个他曾经恐惧、憎恨、又用最下流手段征服的女人……
巨大的荒谬感、扭曲的征服欲、以及一种如同置身梦境的虚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思维。
赢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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