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她说。声音还是那样,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冰面裂了一条缝,底下的水涌上来,把声音泡软了。
“不松。你答应我,我就松。”
“澜生少爷。”
“答应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脸埋在她后颈,能闻到她头发里的皂角味,混着海腥,混着那股淡淡的花香。
她的体温从衣服底下透过来,慢慢暖了。
她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又松开。
她叹了口气。很轻。不是那种不耐烦的叹气,是更深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胸口塌了一块。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