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个黑色的行李箱边缘露在画面边缘。

        难道是推销的?还是查水表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门把手,轻轻扭开了门锁。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薄荷烟味混合著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开个门这么慢,死在里面了?”

        一个清脆但充满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首先撞上了一双黑色的高帮马丁靴。

        靴子往上,是一双笔直、结实的大长腿。

        没有穿丝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那种病态的冷白皮,而是一种非常均匀、健康的小麦色,或者说蜂蜜色。

        走廊的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充满了野性而张扬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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