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嘉泽拎条死狗一般把秋姿拎起来,将她按在柜子上,凶神恶煞的威胁:“你胆敢漏掉一滴,我就要把你的嘴给你缝起来!”
他掐住秋姿的两腮,迫使她的嘴巴张开,他把鸡巴往秋姿嘴里送,很快就淅淅沥沥的液体在秋姿口腔内释放。
秋姿被吓到了,几乎是毫无意识的连忙吞咽,尿柱速度很多,刺激的受损喉咙刺痛,秋姿不得不疯狂吞咽,生怕漏出一滴被缝起嘴巴。
当封嘉泽尿完后抽离出来,他点着秋姿的额头皱骂:“贱骨头,非得挨顿打才消停,你再敢没我的命令躺下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松开秋姿,自顾自上了床,怒吼:“还不快爬过来!”
秋姿大口大口喘息,口腔鼻息全是尿液的骚味,力竭的朝床头柜的位置爬,整个人晕头转向的。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传来,秋姿恍惚的看了许久,疲惫与疼痛席卷她瘦弱的身躯,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约摸上午八点,封嘉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秋姿给他口出来每日的晨勃。
秋姿拼了命的做好,生怕再挨一顿好打,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只想取悦这个掌控她生死的青年,让他看在自己如此卖力的情况下给她一顿好眠。
在封嘉泽释放后柔情的抚摸她发丝的时候,秋姿终于敢晕死过去。
毫无例外,在这个巨大的牢笼中秋姿过着这样猪狗不如的日子,没有一点时间概念,外面过去了十天?半个月?她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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