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的被迫扬起头,脖颈纤细的一掐就断,她不管不顾的抓住封嘉泽的手腕,看上去可怜孱弱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这是秋姿第一次怒喝,像只逼到绝境的兔子。

        甚至因愤怒恶狠狠的将指甲往他肌肤里抠挖,谢博远眼尖的看见封嘉泽手腕上血迹斑斑,被她十指扣出的深深浅浅的口子。

        封嘉泽笑的恶劣,手腕上那些痛酥酥麻麻的只会越发激出他施暴的心思。

        手腕一转,只听见秋姿一声痛苦的哀嚎,封嘉泽将她的头发往手上盘,她越挣扎只会越痛。

        封嘉泽一把拽下她脖子上的丝巾,赫然露出上面青紫的掐痕,十分骇人。

        教室里安静如鸡,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封嘉泽手上一松,她的头发脱离他的掌控,却不想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猛的往封嘉泽怀里撞去,死死咬住他的脖子,恨不能生啖其肉,饮其血!

        封嘉泽发出一声吃痛,几个狗腿子连忙去拉秋姿,就是拉不动,像是长在他身上的附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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