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呈三角形站立,约瑟芬的出现扰动了空气的平静,周围的人们窃窃私语,像是平静水面下不断翻滚的气泡。
也许是天气过于炎热,毛皮油亮的马踢着腿打着响鼻,约瑟芬拉过缰绳,安抚地拍拍那颗硕大的头颅,终于等来查理斯心虚的对视。
她往他手里紧握的烟盒上飘了一眼,似乎在无声地催促他做完该做的事情。
查理斯皱起鼻子,他看向装没事仰望天空,甚至开始试图规划逃离路线的亚摩斯,磨磨牙,抬手抓乱了头发,跨步向前。
亚摩斯看他那沉着脸的儿子又一次挡住了他的去路,没好气地问还想干嘛。
查理斯碎念着说他也带了不少人手跟资金过来,包括了亚摩斯打算留给他的资产。
既然是伯爵的儿子,为领地尽一份心力是理所当然吧?
亚摩斯被刺得瞪了查理斯一眼,查理斯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那张嘴一开不是什么好话,但也不想继续吵下去。
约瑟芬还在后面看着他。
查理斯强硬地拉起父亲的手,把烟盒用力塞进有着薄茧与水泡的掌心里。
手好像不想领受他的心意,于是他塞得更用力,把不接受的拒绝与驱逐通通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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