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鼻梁、炙热的鼻息,这些东西混在一起轻触、磨蹭,你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几乎被这串连接炸得失序,你反射性想挣脱手上的禁锢,被扣更紧。
老实说奥斯仅仅是把你放在他身上的那一套拿来回敬你罢了。你的理智十分清楚,你还是被自己身体的陌生反应逼得暂停了思考。
烛火跳动,你慢慢放弃了反抗,奥斯的唇沿着你的颈线蹭了下,随后退去,扣着你手腕的力道松懈,迟疑片刻爬上掌心与你十指相错。
你抿着唇回避他的视线,耳根红了一大片。
“现在还觉得没有差别吗?”
奥斯在你身前跪坐下来,阴影退去,相扣的手指给了你晃荡的心一个安放的位置,你一点一点握回去,呼吸与耳根上的红渐渐平缓。
你确实漏想了这一层。
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间接导致了你知识上的盲点,你惭愧地接纳了自己的不足、接纳你丈夫的谆谆教诲,在掌心中传递过来的体温里重新思考刚刚的触碰。
开始进入冬天了,你感受到空气里的冷意,你坐起身,抽离了被握得温热的手,把奥斯上衣的扣子由下往上扣回去,扣子在整理的思绪里回归原位,停在了第二颗钮扣上。
当然,你特意避开了下腹的蓬起,那不是你现在该关注的地方。
你再一次对上你丈夫的目光,那抹藻绿温和而耐心地包裹着你,像是刚刚的侵略只是一晃而过的错觉。
“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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