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与狠戾,直接认下了这个血淋淋的罪名。
“是我设的局。是我,让他死的。”
就在这一瞬间。
江棉突然丢掉了手里的镊子。
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捧住了迦勒那张沾着血污和硝烟的脸。
迦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两片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
那是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
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咬断他的喉管。
但她没有。
她只是轻轻地吻了那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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