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列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西伯利亚的棕熊给盯上了。

        眼前的男人太高了,足足一米九的压迫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堵会呼吸的黑墙。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三件套黑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深邃如苦黑巧克力的脖颈和那随着呼吸滚动的喉结。

        他的肤色极深,带着一种被烈日炙烤后的古铜红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釉质光泽。

        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右眉尾那道极细的旧疤,让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平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匪气。

        迦勒手里夹着半根雪茄,他并没有看那个正在行凶的混混,甚至没有看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只是微微低头,视线落在自己锃亮的皮鞋尖上,仿佛那里有一点灰尘让他很不满意。

        “虽然我刚搬来,”迦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金属质感,语速很慢,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人的耳膜上,“但我不记得这里的物业允许把垃圾堆在车位上。”

        列夫是个混街头的,但他从没见过这种气场的人。这种人身上没有那种虚张声势的狠劲,只有一种漠视生命的、居高临下的冰冷。

        “关……关你屁事!”列夫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恐惧,“滚远点!这娘们欠我钱!”

        迦勒终于抬起头,那双深渊般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列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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