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边缘还沾着他下午射出的精液痕迹,白浊已经干成半透明的薄膜,裹在布料上,像给孙婷的私处盖上了永久的印记。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又深深吸了一口。

        那木质麝香混着他的精液味,变成一种全新的、病态的香气——禁忌、背德、带着征服的快感。

        “孙婷……你现在在哪儿?”他喃喃道,指尖轻轻摩挲着蕾丝,像在抚摸她的皮肤,“黄磊又打你了吗?你是不是还在为房租哭?还是……已经在想我了?”

        脑海里画面疯狂闪现:雨夜车库里,孙婷被黄磊扇耳光,却倔强地扬起下巴;敏敏在床上哭着喊“姐姐比不过我”;自己把蓝色内裤塞进孙婷嘴里,一边操她一边低吼“叫啊,叫得比你妹妹骚”。

        鸡巴又隐隐抬了头,可他强忍着没动。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把内裤仔细折好,再次塞回西装内兜最贴心口的位置,像藏起一个随时会苏醒的鬼魂。然后推开车门,寒风扑面,却压不住他胸口的灼热。

        别墅大门一开,暖气混着饭菜的余香扑来。

        张枫从厨房走出来,穿着米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眼睛还带着产后抑郁的红肿。

        她看到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却带着明显的怨气:“你终于回来了。大年初三,孩子们问了你一整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