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巡视,像一个巡视囚笼的狱卒。
卧室门半掩着,推开后,粉色大床映入眼帘。
床单还是上次他走时那副样子,微微皱着,上面残留着淡淡的体液痕迹,已经干涸成浅浅的地图状。
他走过去,伸手抚过床单,指尖感受着那丝绸般的滑腻。
脑海里瞬间闪回前天晚上操敏敏的画面——她哭着喊“李想哥操紧点”,身体像一滩软泥。
可现在,这张床空了,只剩下一股冷冷的粉色气息,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金丝雀飞走了,笼子还是我的。”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自嘲的冷笑。
他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是敏敏的几件粉色内衣,蕾丝边缘绣着小蝴蝶结。
他拿起一条,凑到鼻尖闻了闻——水蜜桃味已经很淡,只剩洗衣液的玫瑰香。
太干净了,太听话了。
就像她整个人,永远顺从,永远湿得恰到好处,却永远填不满他胸口那个黑洞。
李想把内衣扔回抽屉,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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