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给张娟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何霞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旗袍面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桌上那两盒昂贵的血燕窝和全套进口化妆品,心里既是羞愧又是忐忑。
这是她第二次为了那个荒唐的请求登门了,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她绝不想在自己最敬重的闺蜜面前表现得如此卑微且不可理喻。
张娟坐在她的对面,神色已经不像上次在餐厅时那样疾言厉色,但眉宇间依旧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她是一个骨子里非常传统的女人,这辈子相夫教子,生活规律得像时钟一样精准。
面对何霞的再次登门,她本想直接拒绝,但看着何霞那双布满血丝、写满了憔悴和哀求的眼睛,那些狠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在餐厅,我是被昭子的成绩冲昏了头,才说了那些没底线的话。”何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哽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哪怕你打我骂我,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你那天生气的样子,我这心里真的跟针扎一样。”
张娟听着何霞的忏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桌上的礼物,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没好气的责备:“何霞啊何霞,你可真行。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然让我去给你儿子做那种……那种教育?哼,你这当妈的倒是一心为了儿子,什么好事、什么便宜全让你儿子占了,合着我就得豁出这张老脸去帮你圆梦?”
何霞见张娟肯开口搭理自己,赶紧往前挪了挪身子,语气更加软和了:“姐,我错了嘛,我真的错了。你看这燕窝,是我特意托人找的最正宗的血燕,最是补气血。我这几天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你就看在咱们十二年情同姐妹的份上,大发慈悲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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