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因为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而日渐消沉,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这种母性的焦虑,让她开始在脑海中进行一场从未有过的、近乎荒谬的头脑风暴。
“到底该怎么解决昭子的这个问题?”何霞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
但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作呕。
她是母亲,是生他养他的人,那种伦理的红线像高压电网一样横在前方。
她绝对不能,也绝不会让自己和儿子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乱伦深渊,那是对她人格的彻底否定。
既然自己不行,那能不能去外面找个“专业”的人?
何霞在心里仔细盘算着。
那些在灯红酒绿中穿梭的女人,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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