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离婚的剧痛在搬家后的寂静中开始反噬,她变得比以前更容易动怒。
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刘昭没能及时喝掉温好的牛奶,或者书桌上的卷子摆得稍微乱了些,她就会忍不住提高音量。
“刘昭,我说过多少次了,卷子要分类放好,你这样怎么找题?”何霞站在门口,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焦躁。
她那166公分匀称的身材在保守的棉质居家服下显得有些僵硬,黑色直发虽然梳理得整齐,但眼神中闪烁的怒意却让原本宁静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紧绷。
每当这种时候,何霞会对着刘昭说上很久,从学习习惯到生活细节,言语间偶尔会带出一些尖锐的指责。
刘昭其实心里很理解母亲,他从未有过任何怨言。
他明白,父亲刘东那种毫无廉耻的背叛,对自己、尤其是对付出了二十年心血的母亲来说,打击实在是太沉重了,那是一种近乎信仰崩塌的痛。
刘昭默默地承受着母亲的怒火,他总是低着头,迅速按照母亲的要求去改正,不回嘴,也不表现出任何抵触。
他看着母亲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眶,心里只有阵阵酸楚。
他知道,母亲需要一个出口来宣泄内心的委屈和对未来的不安,而作为儿子,他心甘情愿成为那个承载母亲所有负面情绪的港湾。
为了让母亲在那份焦灼中获得哪怕一点点慰藉,刘昭在学业上展现出了惊人的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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