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去,滚烫的白浊灌满她最深处,灼热的阴茎烫得她又颤了好几下。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她汗湿的额头:“华儿……舒服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软,像雪融化后滴在松针上的第一滴水。
过夜的日子也渐渐有了规律。
他陪云裳的夜晚,她喜欢缠着他亲吻到天亮,唇舌交缠时发出细碎的水声;陪素瑾的夜晚,小狐狸爱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小臀撞得“啪啪”响,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陪霜华的夜晚,她话少,却会在他低头含住她花蒂时,轻轻抓住他的头发,指尖发抖,像怕他离开。
四个人,在不知不觉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凌尘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他开始笑得更多,眉眼间那股常年压着的疲惫,渐渐散了。
他会在清晨抱着云裳晒太阳时,忽然低头亲她一口;会在陪素瑾堆雪人时,被她扑倒在雪地里亲得满脸口水;会在霜华泡茶时,从身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说一句:“华儿,你今天真好看。”
他觉得——这样其实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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