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纳兰炎吐了吐舌头,假装乖乖妥协。

        但他那几根坏坏的脚趾,还是多夹了几下苏酥的私人花园,想揩一点油。

        纳兰鑫冷冷道:“再夹就砍掉你的脚趾。”

        晚餐后,房门被反锁。

        纳兰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酥,眼神阴鸷而炽热:【从今往后,你在外面是我的首席秘书,在内是我的专属情人。但在这张床上,你只是我的一个人的小母狗,懂吗?】

        苏酥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哥哥。可苏酥不想当小母狗,苏酥想当……小野马,可以吗?】

        纳兰鑫发出一声玩味的冷笑,大手猛地撩起她的白裙,刺啦一声撕掉了那件碍眼的荷叶边内裤:【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被骑,多过被干?】

        【这不是都一样吗?】她撅着嘴争辩。

        下一秒,纳兰鑫已经像一尊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跨坐在那片早已泥泞的花园上。

        【小野马,你怎么这么好操?让人百草不厌……】纳兰鑫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达灵魂。

        苏酥脸色潮红,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能因为…小野马天生喜欢吃草嘛。】

        就在欲望攀升至顶点时,纳兰鑫突然停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闪烁着权力光芒的金卡塞进她手里:【拿去,学费、衣服、口红……还有你爱吃的冰淇淋,哥哥都包了。】

        苏酥看着那张卡,内心那股【飘零感】瞬间被一种踏实的幸福感取代。

        她没看走眼,这个男人虽然冷淡暴戾,却给了她最渴望的安全感。

        然而,温存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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