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年,她穿着定制婚纱站在傅家老宅的花园里,对着满堂宾客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她看到傅景深那双眼睛里,有了一丝温度。
站在傅景深身边,穿着昂贵的婚纱,被满堂的政商名流注视着,被摄像机记录着,被所有人羡慕着。
这才是她方盛珠该过的日子。
那条老旧的筒子楼,那个漏水的厨房,那个过去,全都滚蛋吧。
新婚夜,傅景深把她压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动作意外地凶猛。
他那张平日里冷淡到不近人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眉心微蹙,眼尾泛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但哪怕是这种时候,他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方盛珠被他撞得声音都碎成了片,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冒出一个念头这婚结得真不亏。
傅景深有钱,有颜,在床上又凶又持久,抛开他那个冷冰冰的性子不谈,简直是满分丈夫。
傅家庄园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婚后她和傅景深住在东翼的独栋别墅里,而主宅那边住着傅景深的父亲——傅寒舟。
方盛珠第一次见到傅寒舟,是在婚后第三天的家宴上。
她对这位公公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傅氏集团现任掌权人”“丧妻至今未再娶”这些标签上,甚至在脑子里给他画了一幅中年企业家的标准画像发际线后移,身材发福,笑起来像在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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