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密码锁开启后的电子声响起,“诶,是文件没拿吗?”她站起身准备向书房走过去,话音未落一回头就僵在原地,玄关站着个高大的男人。
“裴……爸?”攻玉不确定地叫了一声,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来人,再把视线定格在脸上——简直和裴文裕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若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感觉眼前的人显得更锋利些,眼神也更冷些。
“嗯,小玉。”公公点点头,他的目光转而扫到儿媳的脖颈间,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不着痕迹地皱眉,“去把衣服穿好!”
“啊?哦!好的,爸爸……”攻玉下意识摸了把脖子,绕过客厅灰溜溜跑到衣帽间里去。
站在镜前瞥见裸露的脖颈,她登时暗骂一句脏话。锁骨上布着几处吻痕,深深浅浅的,也不知何时印上去的。
原来是错怪公公了,她以为人一来就要给个下马威呢!
攻玉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找了件外套披上。
在衣帽间里磨蹭了半刻,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开门出去。恰好管家进来刚放好行李闭门离开,公公站在玄关旁打量着墙壁上的挂画。
攻玉摸不透这位长辈的脾气,反正在裴文裕口中的好人没几个,而他爹裴均更是恶人中的恶人。
有时她和朋友出去小聚,已婚人士聊天就绕不开配偶。朋友还感叹她命好找了个好老公,小夫妻俩如胶似漆,公婆又都是体面的有钱人。
她当时笑笑没接话,毕竟婚姻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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